伍佰 - 淚橋

刚跑步回来,冒着一点点小汗逼着自己要把这篇放在后台一月零十天的日志完成,不成功则成淫。在回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之前要作小资状感叹时光的飞梭能把一切记忆穿透,现存的结果支离破碎,连女娲色彩鲜艳的补天石也无补于事。再对比一个月前的自己和现在镜子中面目模糊的我,要作台湾女生特有的嗲劲状说“哎哟哟,这是谁哦”,当一个人对某些事情习以为常后难免会将以后看到的事件丢进回收站,然后右键plus清空;虽然在记忆的硬盘磁道上有那么一些痕迹的残留,但是在那以后发生的事情会将破碎支离的比特抹除的一干二净。巴哈欧拉说,每个人都有一个宝藏,但是只有经过灵性的教育才能够将我们身上的宝藏发掘出来散发出独一无二的光芒。在打入下一句话之前,需要注明的是在这里所说的巴哈伊经典是通过我自己的语言稍微有些改变,请参照经典原文。

请跟着我乘坐时光拖拉机回到一月零十一天前的那个晚上,那个月色优美的晚上,那个普普通通的晚上,那个不会再写排比句描述的晚上。随着柴油引擎的突突声,时间碎片一片片连起来,沿着家门前的那条乡道一路伸到那忽暗忽明不知何处是尽头的前方。在成为一个巴哈伊之前,对自己说如果某一天我相信某一个先知那么我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将现实和自己宗教领域完全分开,或者可以说是获得了某种独立于这个世界的能力。后来,又对自己说,不用要求那么高,慢慢的发掘自己的宝藏才是最主要的。在上面很短的篇幅里面提到了多次宝藏,以我现在的水平对它的理解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当某天我跟你说我可以跟你解释时,那么离我见马克思的时候也不远了。

现在一滴汗都没有了。

很多老流氓说前戏很重要,不知道上面的是否已经足够。说了这么多声东击西的丘比特后是因为我还在等着身体cool down后好去洗澡。拖拉机终于来到那天晚上,那个… …停啦,口吃不是每次都能够得到赞赏的。在申请了新的号码后,可能CASL想表示一点感谢,又或者他想让我的生活更加多姿多彩,要带我去他喜欢去的一个酒吧坐坐。于是现在我从拖拉机下来坐上了他那被吊销了驾照的摩托车经过很多陌生的街道已经同样陌生的人群,可以感觉到看着酒吧的后门的我心里泛着嘀咕,这是什么地方呢,那扇暗幽幽的门前面是什么东西呢,门前面的人又是怎样的呢?结果是我都没有猜中,在里面坐了两分钟后将一个菜鸟的光芒表露无疑。在那天的三个月前我已经答应先知要发掘自己的宝藏,因此在那里面的两个多小时里面一点酒也没有沾,等等,好像某杯可乐里面给掺了一点点。说到这个不允许喝酒,我是要举起双手和三条腿表示我全身心的赞成的,但是有几个朋友对此表示无厘摇头,举的的例子无非是要陪客户吃饭要喝酒的啦bla bla bla等等,心里则暗暗的想如果这样就谈不成生意,那么give up la。这段时间穆斯林处于斋月期间,那么人家生意还是要做的么,通融理解万岁,所以我以身作则。大家心里亮堂着明白,在挖宝藏的过程中会有很多斑斓鲜艳的路旁虚拟本体向着有众多需求的我招手。知道我的人知道俺是那种报守着沉默是金处事原则,那么可以想象那段时间是带着猎奇的眼光看着酒吧内的摆设,然后对着旁边的吧女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唯一有点不同的是这个有一句跟下一个有一句的间隔可以跟大娘的裹脚布相媲美。T是CASL给我介绍的,现在想来,CASL还是满知道我的taste,T是那种娇小有一张瓜子脸的女孩,后来陆续从CASL那里听到她的一些无奈往事,不禁问候一句难道幸福只有一种而不幸的类型却比至尊宝的汗毛还多么。头向左看看沉默寡言的T,头向右看看CASL在那里戏弄花丛,头向前看看被许多酒瓶划分的镜子空隙中的我装着坐怀不乱,再向上看看时钟的分针是否有向前移动一点点。蓦然回首,还是要感谢T静静的坐在我身边,就像MRT上的两条铁轨被时间推着向前却永远不会有相交的一点。仅以上面伍佰的泪桥送给T,希望她能够找到心中的彼岸。

一直呆到那里关门,生意不是很好,因此时间较早。在离开的时候还发生了一点小插曲,CASL的“原则”让我看到他游刃有余的保证了其的利益前提下而不会被一些糖衣炮弹炸昏了头脑。就在我要坐拖拉机回来到现在结束这篇这段时间写得最多充满口水的post时,CASL又抛出一个让我精神一奋的提议:“基于所在地离芽龙只有不到十分的摩托车程,就带你去看看chinese girl吧。”话说几个月前我经常在芽龙29巷神出鬼没,但是传说中的红灯区的看点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免抱怨是否我经过的时间不对。现在早以明白新加坡的芽龙红灯区是集中在芽龙4巷到10多巷,而且据说1到3巷是断背兄的天堂。果然,当CASL和我带着很像日本鬼子的头盔沿着5巷看风景时,不妨拉远镜头看着这个联合国部队的状态就像当年鬼子进村的表情一样,因为CASL肯定会喊着他所知不多的中文的一句:“花姑娘。”CASL时不时停下来跟来自不同国家的女孩搭讪,而我带着一种想看有不想看的看着他们的对话。最后一次,CASL将摩托停在一个让我心怦怦跳的中国女孩旁边,然后发现我处于一个尴尬的拉皮条角色上,CASL不会中文除了那几句口头禅,而那个女孩又不会英文,所以他们之间的交流都是由我来传输,每当我在地铁上看到那个所谓日本第一薄的condom广告时,都会想起那晚我的“凄凉处境”。直白的问题和同样坦率的回答和讨价还价让我时时露出目瞪口呆下的笑容,价钱这里就不公布了。张五常教授提倡的要走上街头是很有道理,CASL在回去的路上跟我说他就是要带我去走走,然后问问,要不然我自己也不会去那里走走,就算走过也不会去跟她们“聊聊”吐露心声,摸摸行情。弄得我连连像个新加坡人一样yah,yah不停,为新加坡多元化社会的交响乐添了一丝和音。“依依不舍”的告别了站在街边的女孩们,心情复杂的吃了一餐两点半的夜宵后,洗洗睡了。

最后,请大家欣赏: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

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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