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流在北京之D3 Part 2 - May 26, 2007

上回

受到不良公交司机蒙骗,没有尽早赶到八达岭。从网上得知好汉坡设在北坡,因此第一次只能爬北坡了。差不多八点从售票处旁边进去,发现墙上刻满了名字,但是名字太多,又或者近来游人素质提高,因此看起来那些沟壑也有颇有沧桑感,另外那些古时的马道也显得很光滑,肯定是行人多造成了,永流有言:走的人多了,路也会变成镜子。

走走停停,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所谓的888.8米高的八达岭,游人大都要在那里停留一段时间,特别是在那个“不到长城非好汉”的碑处,所谓的工作人员进行圈地运动,让本来不宽的过道更显拥挤,当然也有永流的一份功劳,他老想着不用到那圈地里面进行拍照,一来人都围在那里,二来人确实很多,只能搞个侧照,而且头颅特多。LX去排队在上面留了个影,领了个证书,写到这,不由得佩服中国人的想像力。爬个八百米的长城还煞有其事的颁个证书,还有个印章。永流当然是不愿意扛个证书回来,但是却想好好的拍个“不到长城非好汉”的照片,在那里上窜下跳找不到突破口,只好反其道而行,给大家带回来这个:

From 北京2007 Part 2

在好汉坡上观察了许久,永流和LX决定不从原路返回,而是从另一侧下去,如果体力不好的话,可以从原路返回坐缆车或轻轨(?)下去。上山容易下山难,永流明显感到腿在发抖,来到一个很陡的下坡前停下休息一番。在那里从一个身手超棒的工作协管员那里得知从那里往好汉坡方向的景色特别好看,说她身手特别棒,是因为她走的城墙。也是在那里遇到了两个妈妈级的韩国人,嗯,一个较为年轻一点。看她们俩的神情似乎是迷路了,因为永流坐在那里休息,年轻一点的韩国妈妈问了他几句话,但是确实韩文,那里能懂啊。因此她俩就下了那个很陡的坡,但是不一会又上来了,在坡上东张西望的。永流就问她们能否说点英文,之后双方就唧唧咕咕的用着超烂的鸡肠文交流起来。永流连猜带蒙知道了她们与旅游团走散了,现在要找到那个缆车回去跟团会合。永流就跟她们说回去好汉坡从来的那侧下去,就可以看到缆车了。估计是因为永流的英文确实太差,又或者是韩国妈妈的听力太差,说来说去都不行。然后从胸卡上得知导游的手机,就让她跟导游沟通一下,谁知道还是不知道怎么办。这时那个协管员说可以带她们走近路,永流就将这个意思转达。年轻的韩国妈妈还是嘀咕着什么,也不清楚她究竟要什么。永流跟那个协管员商量好,让她带着韩国妈妈去缆车那里,然后就再打个电话给那个导游,让她说服韩国妈妈跟着协管员走。这才是正确的沟通方式,当另一个韩国妈妈用力握着永流的手时说着不流利的Thank you时,永流心里想着的是为中国人争了一口气,没有办法,国内教育的后果。

大约从北十二楼那边下来,也有商店,但是人不是很多,还有好几个围栏围着标牌上写着国家保护动物的黑熊,围栏边上放着3块钱一小盘的黄瓜,国家保护动物却成为赚钱工具。从春华园出来要马上向右拐,这样就可以回到詹天佑纪念馆对面的919路公交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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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o4, 2007) 已经放在后台很多天了,断断续续的写了几次以及修补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文笔比Zola的还差,都是流水帐似的文字。不过我还是要记录下去的,而且要抓紧,拖得越久,似乎就越模糊。北京的第三天到长城后,下午就要去明十三陵。

永流在北京之D3 Part 1 - May 24, 2007

首先祝贺Huang Juncheng同学今天通过华南理工研究生论文答辩,真是可喜可贺啊。另外Gu Jinbao同学似乎在办理离校手续,又一个研究生啊,这样以后合肥就少了一个点了。不管怎么样,恭喜恭喜。

Previously on Yongliu in Beking:
第一天永流来到北京天安门,满心欢喜;在那里他遇到了CM,相约一起去故宫和长城,晚上入住北平国际青年旅舍
第二天永流办完正事后发现CM买错车票,他们改变计划直奔长城未果,只得转道清华北大。晚上CM回哈尔滨。

The following take place between 12:00 a.m. and 08:30 a.m. at May 15, 2007.

上回说到永流在研究第三天的路线,主要是上网看看有那些tips。大概到凌晨一点的时候,同住一个房间的Lu Xin回来了,得知他也要去长城也要去看升旗,两人就组成联军。永流大概说明了一下计划,LX就说有永流作主,他跟着就可以了。永流虽然笑着说那怎么行,心里却知道这个让人跟着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网页上网友的体验记录并不代表真到了那个地方环境都一样。计划是这样的:早晨四点起来去看升旗,应该四点半到达天安门广场;然后坐地铁到积水潭下车,再去箭楼那里坐919快车去长城;八达岭长城下来后,根据实际情况去居庸关,又或者直接去明十三陵。说完这些,大概都两点了。跟旅舍服务人员约好凌晨开门后,就匆忙赶去睡觉。

按计划起来,早晨天气温度比较低,永流考虑再三,最终没有带上外套就出门了,导致了后来的感冒和现在还在轻微咳嗽进行时。在这里要对打扰了YYD表示歉意。去到天安门广场的时候已经是天刚刚亮,跟之前看降旗一样,低估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普及性,结果是只好在城楼这边“远眺”整个升旗过程。距离有点远而且光线比较暗,所以永流在朦胧中看完了升旗后坐上了第一班地铁。说起北京的地铁,来之前看到网上说那是如何的破旧,实际上相对于上海或深圳的地铁是老了点,但也不至于太旧的啊,比中山的有些公交车好上许多了。北京地铁的车厢没有联通起来,一节一节是独立,这样对于行乞的人来说难度要大一点点。另外永流很喜欢在地铁行驶时看到的窗外广告,那些灯箱广告算好了地铁的速度,隔一定的位置摆放一个,这样在地铁里面就可以广告的许多变化,非常有趣。

从积水潭出来后,一路上没有人问是否到长城,估计是太早了。来到箭楼那个位置,走到靠近地铁这边的那个到八达岭牌子下等着。一会儿,从那个调度室里出来一个工作人员对永流他们说,这个牌子下的车最早要7点才有车,然后他让永流去箭楼的另一边去坐快车。当时他指向的什么看到箭楼那边的洞那坐车,永流和LX一时没有想明白是在那里。现在想来就是箭楼另一侧也有个空调调度室,那是发往八达岭快车的,而这边的调度室是到昌平。LX向旁边的一辆919慢车打听是不是到那边有快车坐,谁知那个公交司机说没有那么快,就算做快车去八达岭也没有用,因为八达岭9点以后才让人参观,建议坐慢车去,也一样,因为那么早去到也没有用。就这样被骗上了那辆慢车,不过永流倒是发现慢车在居庸关停,但是当时没有考虑那么多,还是直接奔八达岭去了。如果在居庸关先下,那么就可以先看居庸关,然后再做慢车到八达岭,这样这两段长城都不拉下了,而且不用走回头路了,这是后话。

在路上,LX给永流看相机里他3个月大(或许是6个月?)的女儿照片,不停的说他女儿有多长,一生下来怎么怎么长的快,后来人太多了,永流等他说困了也跟着小睡了一会。大概不到8点到达八达岭,买了门票向八达岭北坡进发,因为好汉坡在北坡,第一次来只能按大众路线走了。进去以后才发现给那个公交司机骗了,什么9点开门,都有人从好汉坡回来了,%$%^&^%*#(*&%@^%。没有办法,太相信那些丫的了,不过也有好的,这个暂时不表,花开一枝到底先。那时长城上还是有点凉,也是那个时候永流发觉嘴唇干的要死,以为是不适用北方的天气,没有太多在意,就算知道是发低烧也没有办法的吧,再那以后的几天时间里,永流都顶着两片沧桑的嘴唇。

双脚踏在长城的砖头上时,永流心里并没有什么喜悦的心情,或许是那些砖头上刻满了字,也或许是低烧让他迷迷糊糊。就这样平静的,永流沿着千千万万人走过的砖头向号称888.8米高的好汉坡前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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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发觉很晚了,那么就到这里作为D3的Part 1 吧,明天或许有时间时再进行Part 2。这枝花还是没有开到底,晚安。

P.S. 晚上湖南卫视的《越策越开心》那里看到一个“中国首席理财师”的刘老师在宣传理财理念,讲的都很有道理,对我本人来说也是时候考虑这些事情,毕竟多想想才能够好好的活着这个社会上。先记下四点:攒钱、管钱、生钱、护钱。明天再去搜些资料看看。

永流在北京之D2 - May 22, 2007

继续。第一天在旅舍的大厅那炮制出这次在北京的第一篇也是最后一篇网志后就睡觉了,很舒服–说的是那床。

The following taken place between 7 a.m. and 11 p.m. at May 14, 2007.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准备办正事,从地图上看天安门到日坛公园的距离还是比较近的,因此估算错了时间,这个一大早就是差不多八点了。当永流晕头转向地找到埃及驻华大使馆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虽然他们九点半才上班。路过传说中的秀水街,但是没有看到传说中的场面,据说已经那些商店已经搬迁到某一处大楼里去了。还误入美国签证处,那个人多啊。

来到埃及驻华大使馆后,心目中的美好猜想顿成泡影。永流的美好猜想是这样的:宽敞的办事大厅,优美的埃及音乐,至少也有椅子!现实是这样子的:在大门外边排好队,一个个去大门侧边类似与传达室的房间里面提交资料。大家都是文明古国,为什么这样傲慢?晕。人很少,永流排第三,很快就办完,需要等到星期四才能知道结果。

永流马上回程赶往第一天与CM约好的天安门广场东侧汇合地点。CM见面的第一句话就问今天是5月14日么,那当然,原来他车票买错了,提前了一天!天啊,那计划不是要打乱?永流一度表示出要分开行动,这样子大家都不会相互影响,他去长城,永流按原计划去故宫。CM有点表示不愿意,可能是永流临时抱佛脚背的一些路线图让他觉得这是个比较“懂行”的人,最后永流同意一起去长城了。那时候已经是中午。

坐地铁到积水潭站,往德胜门方向走去。看到有919路公交车,一打听却说不到长城,只是到昌平的,又说现在晚了,没有车到长城的啦。然后旁边就有挂着公交车职员牌子的人问是不是到长城,包他的车去,大概两百块钱。永流他们当然不想啦,就这样走走问问,虽然永流记得打印出来的关于北京游玩的攻略中有谈到关于这个919路公交车的猫腻,而且是很大一个篇幅,但是找不到里面所说的空调调度室啊。向公交车场内的保安员问,他指向刚才已经问过的那个去昌平的上车点。怀着对穿制服的信任,永流和CM就在那条线上来回奔跑,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车到八达岭了,然后那员工或旁边穿员工制服的人就说帮忙找辆包车,同时还不忘加一句,司机是要下班回八达岭那边,可以算便宜一点。这个时候,遇到了同样要去长城的两个外国人,一个是韩国人一个估计是西班牙人(名字像),那个韩国仔说着一套不太流利的中国话。那么正好四个人,就跟一个同样挂着公交公司员工证的人讨价一番,最终达成每个人80元,送到八达岭,然后再去明十三陵,回到德胜门再付钱。费了好大口舌让那个韩国仔和西班牙人明白交易的条件,就在成交时,西班牙人说不行了,因为他看到那辆千里马上面没有顶着一个出租车标志的灯箱,说要到其它地方再看看就往箭楼方向走(后来永流才想起攻略里的箭楼是关键,只可惜当时看不到箭楼,而且攻略在地铁站买票的时候弄丢了)。

韩国仔跟永流他们说给他10分钟时间去把他的室友找回来,他们两个也是住在一个青年旅舍的。就这样等啊等,差不多十分钟了,还不见回来,这时那个司机就说不要等他们了,因为这里也有两个人去长城,是一对夫妇。永流想,既然说好要等那两个国际友人的,那就多等一会。司机又说他的车牌不允许到八达岭那里,只能到居庸关。还不见那两个国际友人回来,估计只有永流把人家当友人了。再加上司机的条件有所变动,一汽丰田之下永流拒绝了这个协议,跟CM继续往前走,因为他想到那个箭楼还没有出现呢。走的时候,永流跟CM当然问候了一下那两个国际友人,怎么这么破坏他们自己国家的形象呢,特别是那个韩国仔,不过没有见到他们。

就这样继续往前走,终于看到了箭楼,也看到了空调调度室,不过人家说快车已经没有了,现在坐慢车的话去到长城也没有时间玩了。现在想想,永流没有去箭楼的另外一侧看看究竟,虽然那个快车在这边设了一个牌子,但是发车似乎是从箭楼后面的另一个空调调度室发出的。既然赶不上,那只好取消这个计划吧,心情当然低落,长城去不成,那就去清华北大逛逛吧–很奇怪,CM对故宫根本不感兴趣,尤其当他得到里面的房子是不是都是那样的答复时。当坐上到清华西门的公交车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箭楼 From 北京2007 Part 1

来到清华大学西门,租了两辆自行车,再买一张校内导游图,里面已经标出需要去的地方了,比如工字厅、水木清华、二校门等等。就这按着上面的景点一个个的看,说不上有震撼人心的漂亮,就是大学校园而已,无它。交还自行车,从不知是北大的那个门去到未名湖和博雅塔,未名湖附近还是挺漂亮的,在那休息了老长一段时间,然后从西门出来,吃饭,再坐车回到前门。逛逛拍拍天安门广场和城楼的夜景,然后就到了跟CM say goodbye 的时候。在这短短的两天里,永流和CM的相识、相知、相……没有了再相了,永流答应下次有机会去哈尔滨的时候,好好的跟CM喝上一次。

独自看了看夜色中的天安门城楼,独自回到旅舍已经是十点多啦。台湾来的同胞Yang Yuanda也在,他比较有意思,在北京已经一个星期了,只是去那些没有什么人的地方比如京郊的小村庄啊等等去游玩,而故宫、长城什么都没有去过,应该是下次来的时候再去看看比较有名的吧,不像永流,不知道下次来是什么时候,因此先将重点清除。由于YYD要去南京跟朋友会面,他将一本名叫《热走京都》的书留给永流,要他离开旅舍的时候放到旅舍的那些书中去,递给永流之前在书脊上写着“拿走这书的人是猪”。后来永流细细琢磨这个举动,应该是YYD不相信永流,所以才出此“下策”,不禁感叹,同胞之间的隔阂怎么就像海峡那么宽呢。稍微看了看那书,面向的似乎是有车族,也就没有去仔细看了。

然后,就是洗澡,再然后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研究一下D3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