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二十七 – Feb 10, 2010

Pentax K200D, Auto Chinon Multi Coated 28mm f2.8, 15s, ISO100, f22, 0EV
斋节第一天。看着旁边的水瓶,下意识的伸手过去,最终化为吞口水的动作。早晨6点半起来,塞了几片面包,灌了几杯液体,吞了几口饼干,作为一天的养料。肚子鼓鼓的去拍了几张照片,迎着早晨的微风去做了几个来回的唇部运动。如果,这套动作重复了十九次,那么在此深刻希望能够继续做下去,以示习惯的力量。大家擦亮眼睛,扣掉眼屎,撑起眼皮,对这个承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日期如石头在湖边击起涟漪,不受控制漫向四方。回家那天的情景仍历历在目,毕竟那时处于梦游状态,将免税品落在里面的餐桌上,跑到登机口又得跑回去。放在背包里的相机也没有心情拿出来。查登机牌,找座位,下飞机,过海关,打黑的,去到姑姑家已经是年二十八凌晨二十分。一切都按部就班,相比去年顺利许多。在飞机上跟邻座疑似福建口音出差3天的男子有一搭没一旦聊了几句,他将整个飞行时间都奉献给我手机中的《明朝那些事儿》,毫不间断。后来才发现他是广东人,由于要取行李,不能跟他放在机场的车,因此下飞机后大家都刻意消失在人河中。在过关时,前面两个女孩在八卦着家里人对自己的人生大事的八卦,其中一个说她父亲不能接受找个洋老公,开玩笑说找个印度黑皮肤丈夫应该会引起地震吧。
很快取出行李,走出机场之前放泡水。不同于第一次回家一大帮人在出口处拉客,去年开始就得去国内航班出口大厅处排队。这次眼看着就要加入到那不长也不短的队伍,突地旁边杀出一个大叔,三言两语就将俺拐卖到他“手下”司机等待在停车场外面道路上的车上。出了停车场后,本着与人为善的原则,同意了司机要再去兜一个人的提议,后来下车还是没有砍掉价钱,以八十块成交。司机大哥来自山东,今年在深圳过年,也将家里人接过来了。不到十分钟,他接到那位大叔的电话,从外面马路上回去停车场,接到一位去横岗的学生哥,就读于昆明理工大学,大三化学专业,梅县人。对各地的天气,各自的回家路线,各自的回家计划稍微共享后,沉默了一会达到我的目的地。不久,我就沉入了梦乡。
